你抬頭望他,見他正瞇著那一雙格外風流的眼睛望你,聲音溫柔sU軟——“上次我們做到一半的事,不如今日做了吧?!?br>
你輕捶他,剛想口上尋得幾句便宜,卻感到那手指愈發的張狂。
上一次他想要你的后x,可是太疼了,便匆匆作罷,可是這一次他卻好似勢在必得一般——你撐在他x前,PGU卻高高的翹起任由他的雙手r0Un1E把玩——你抗議為何劉辯如此執著你的后x,他卻輕聲說,“前面的是我的……后面的,我也要。”
你見不得他那樣偏執的模樣,便開口說,“既然陛下這樣說了,那陛下的前后,我也要?!蹦惚疽詾樗麜优?,可是他卻仿佛聽見什么讓人欣喜若狂的事,在后x按r0u的手指漸漸探了進去,在你耳邊輕言,“我以為我的廣陵王不是那種偏執的X子,原來你也想要我的全部……那便給你?!?br>
你嗤笑他又開始說胡話,你一介nV子,怎么要那男人的菊花洞。
可是他卻好似認真的,在你耳邊發誓似的,“你要這天下我都可以給你……我們永遠在一起好不好,嗯?”
語言仿佛讓人著魔似的,又或者是方才的酒太烈,更也許,是那翩然的手指讓你前后無所適從,蒂的手暫停了片刻,在你旁輕輕m0了m0,皇帝笑道——“原來已經Sh成這樣了么?”
你生X倔強,哪里服氣兩小無猜的男人如此笑話你。
便挺起身子,一手往后抓住他的龍根。
“陛下的,不也已經燙成那樣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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