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辯壓根兒沒想到你還會來這一招,連忙扭動著身子,想要下床。
你g脆將計就計,翻了他的身子,讓他跪趴在榻上——皇帝這下慌了,連忙說,“你這是要做什么?”
你平日也是個殺伐果決的狠辣主,更何況,還有那繡衣樓樓主的身份。
見個血光審個犯人不算什么,又何況,是高翹著PGU自己送上門來的呢?
&已經被開墾得很好,你嘆到,“看起來這平日里沒少自己C弄自己的后面吧?”
他跪趴著,有些為難的回頭解釋著,“沒有……”
你擠進去一根手指,粗糙的皮革摩擦著他的腸道,劉辯幾乎哽咽了,前段的幾乎淌了清Ye。
你見到此景,不知怎的,忽然心情大好。
你任由手指在他那處敏感來回搗弄,肆意踐踏蹂躪,而那高傲的皇帝,此刻卻宛如一條失水的魚一般縱情yuNyU。
他喘著Y著,發出一種從未曾聽過的y浪哼鳴聲,你心想若是等劉辯事后大概決計不會承認那種聲音是他發出來的。他幾乎要祈求了似的,當你放慢了速度,他求你再放進一根手指,你卻g脆退了出來,用戴著皮指套的手輕蔑cH0U打他的PGU,聲音清脆而響亮,皮膚上立刻落下紅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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