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記耳光,cH0U到那人臉上。
那口出妄言之人撲通一下跪到地上,嗚嗚哭著,“小人、小人沒有騙您啊……”
“哼……媚術了得,獨享專寵……”
那男人說話咬牙切齒,聲音仿佛從牙縫里鉆出來的一樣。
他收了手中的細刃,轉身朝著酒肆門口走去。隨從連忙跟著,“將軍——將軍!”
卻見店外已是一騎絕塵。
城里有宵禁,于是入了夜,月上枝頭,萬籟俱寂。
唯獨樓中一派熱鬧非凡,原來是那江東的孫氏來人了。那孫氏少將軍是個走到哪兒都咋咋呼呼的,這次更是如此。酒過三巡,宴席上眾人都多多少少話多了起來,那孫氏少主直gg盯著樓主,樓主躲閃不及,只能用眼神瞥向阿蟬。卻又見那孫家二公子立在不遠處靜靜看著,一言不發。
阿蟬心中暗自嘆氣,上前一步挽住樓主搖搖yu墜的身子,只聞得一陣暗香浮動,她不禁莞爾,樓主縱然口口聲聲同那江東孫氏毫無瓜葛,卻又暗自用那香粉涂了身。
“哎呀,阿蟬,今日這上的是什么烈酒,我暈了我暈了,快扶我回房——你們剩下的照顧打點好孫氏一眾人哈——”樓主胡言亂語,在抹稀泥這件事兒上,阿蟬一向服她。
可是下一刻就聽見門外一陣SaO動,一陣熟悉的馬蹄聲自遠而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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