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下雨了。
涼州不似中原,夏日雨少。
可是這兩個月來老天卻好似被T0Ng破了個窟窿似的,接連不斷的雨讓山側的牧草長得及豐盛,軍營里的馬官們把馬散開,軍中的馬吃了牧草,長得膘肥T壯的。
阿蟬瞇起眼睛,看向不遠處處山腳溪畔馬群中最為矯健的一匹馬,右手食指和拇指環成了個圈放到口中,吹出了悠揚的哨子,那是當地牧民家的孩子教給她的——那匹馬聽見了聲音,長長嘶鳴一聲。
“怎么在這?”
后面有聲音響起,阿蟬連忙回頭,好似做賊心虛一般看向身后的人,“文遠叔叔。”張口多少有些怯怯的,啊,偷偷m0m0出來遛馬,又被抓到了個現行。
張遼嘆了口氣,“要是那家伙發現你又把赤兔放出來吃野食,又該發脾氣了。”
他騎在馬上,居高臨下看著那面容皎潔的姑娘,伸手朝她揮了揮手,“外面下著雨呢,你好歹也是個姑娘……”
不能著涼、不能淋雨這種話被堵在口中,剛有些懊惱的想自己是不是太過啰嗦了,就看見nV孩子走到自己的馬前,伸手好似小時候那樣,要他拉她上馬。
軍營里養活個姑娘不容易,更何況,張遼和呂布都是那未曾婚配的年青小子。呂奉先那是讓多少人聞風喪膽的猛將,小嬰兒哭得吱哇亂叫的時候,那小子束手無策的模樣也真是讓張遼記憶深刻就是了。
&孩子上了馬,馨香滿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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