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無數次想要開口調節下氣氛,卻還是敗下陣來。
車拐下環路,往酒店開去,你不擅揣測孫權的心思,你尋思大概是因為對方還是帶著恨的把,恨自己當時走得決絕,沒有絲毫征兆,拿了錢立刻去美國,遠走高飛,忘恩負義。
車子緩緩入了停車位,你從臉上擠出個笑來,“謝謝你了,回家路上小心,我先走了。”你伸手去開車門,卻發現車子停了,那門也沒開。
你有些納悶回頭看向對方,看見那些五彩斑斕的霓虹打在他的金絲眼鏡上,一片光,也就看不清對方眼中的真實情緒。
你一瞬有些慌,可是又想大家都成年人了,三十好幾,總不會還是當年那般幼稚——
“幼稚怎么了?我確實b你年輕啊,小六歲呢。”
孫權跟你告白的時候,你連連擺手,說你是有病還是瘋了,你不要那么幼稚逗我好不好——
可是那孩子眼中的認真神sE就多少讓你有點慌,只覺得心臟都快從嗓子眼里跳出來了。
具T什么樣的情節你記不清楚了,只是覺得心跳得太快了,有什么東西在胃里燒著,暖洋洋的。
你想要在你們認識的那幾年里追尋蛛絲馬跡,結果發現,所有相處,其實都是絲絲縷縷有跡可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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