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若是說殺人埋伏縱火下毒,阿蟬那是個中高手。
可是……眼前這種需要勸架的場合卻不是她所擅長的,更何況,那兩人此時此刻看起來誰都b誰好不到哪兒去,有人眉骨被打裂了,有人唇角全是血。
主事的連同伙計“哎喲哎喲”的跑去分開二人,阿蟬便束手無策的站著,瞧瞧這個,又看看那個。
他們二人好似做錯事被抓了現行的毛頭小子,誰都不服誰,卻又在阿蟬面前不想失了面子。
只得氣哼哼的,離了個八丈遠,一個站阿蟬左邊,一個站阿蟬右邊。
“蟬兒,你怎么出來了。”張遼上前先拉了阿蟬的手。
“疼么?”阿蟬的手輕輕撫上他的唇角。
“疼。”張遼回答,伸手握了阿蟬的手,“可疼了。”
一旁呂布看不過去,忽然“哎喲”一聲,抱著肚子彎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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