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夠了沒有!”呂布一直沒回拳,自然是心里多少有愧。可是轉瞬一想,憑什么,自己有愧也是對著阿蟬,與那張遼又有何g?!
“我早就想跟你拆伙了,軍隊里混的久了,一身兵油子的臭毛病!”張遼開了口,那數落的話鋪天蓋地。
呂布不是個擅長吵架的,翻來覆去不過那么幾句話,真的b急了,一個鯉魚打挺翻起身來,揪著張遼那松松垮垮的長衫領子就是一拳。
動靜大了扯開了衫,x口上露了一片紅紅紫紫的吻痕,呂布見狀,血涌上頭,自然而然也就明白了那是什么事兒后落下的印子。
“怎么著?羨慕么?嫉妒么?識相的就滾遠點兒。”張遼反手揪著呂布的領子,“她沒了你照樣活得好好的,天天頂著個她爹的名分你做什么對她好的事兒了?”
腹部被狠狠擊中了一拳,一口血噴到呂布的青衫上。
張遼匆匆罵了句娘,“人是我拉扯大的,人丟了,又是我找回來的,怎么,你不服氣是么?岳父??”
“你要點臉!”呂布伸手就是一記耳光,清脆得很,卻緊接著感到腹部一陣翻涌,張遼一記直拳毆了他的胃。
“誰不要臉?睡自己閨nV的人要臉么?”張遼戳呂布的痛處,“睡完閨nV跑了,美滋滋當起中郎將了,要臉么?”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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