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復度量,最終落得個廣陵王唯利是圖的名聲。
我坐在樓中高閣,昏昏沉沉,哪里是唯利是圖,明明是哪方都不敢得罪的膽小鬼。
更何況,那天下三分,其中一方,便是他。
我尋思斷了聯系也就不再想念,每日在那血朝堂上扮演他人人生,周旋眾人,又被眾人周旋,好似如此一般,腦中便會麻木不仁。
樓中少nV說樓主最近清瘦得厲害。
我一拉衣袍,才發現,果真如此。
裝模作樣拍手說到,“如此到好,真成了那楚王Ai細腰的細腰nV。”
可是誰又是楚王,而那細腰,又需要取悅于何人呢?
有那好事的臣子有了那閨閣待嫁的nV娘,輾轉托人來問我是否同那江東孫家交好,無非說媒,我有些可憐的看那nV嬌娘,紅著臉、俏生生的,說是婚姻大事,不過也都是政治籌碼——卻沒心沒肺的傻笑著,“是是是,好好好。有機會本王一定幫忙。”
這樣的請求反反復復,可是我開不了口,也壓根兒不能告訴別人,我早就擅自主張,在某個清晨,同他一刀兩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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