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又不高興了,我真是太笨了,每次都惹得他不高興。
他真是個好養活的傻崽,按理說成了那年輕人之中的翹楚,成為這政治深淵中最耀眼的新星,理應擺起姿態,卻依然我行我素,沒有什么真正讓他動怒的事兒,也知道有所為、又所不為的界限。
可是他才多大,他又懂什么?
如果我們不是我們,如果我們沒有生在亂世,如果沒有背后那些錯綜復雜的種種,也許我根本不用如此設防。
他是個認Si理一根筋兒的傻崽,可是我不是,我怎么能讓他經歷我所深受其苦的那些東西。
我起身送客。
卻仿佛露了細小的破綻。
隨后被他東拉西扯,直到破綻終于成了風洞,呼呼作響。
我說天亮了就滾回你的江東去。
他說他知道,他就是知道,所以才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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