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凝實在是無奈,前置位狼人起跳給她真預發查殺,在其他好人眼里她就是頂著查殺原地起跳被查殺的狼人說自己是預言家,別說一定標狼打,反正她在所有人眼里的好人面會被拉得很低。
如果狼人會玩一點,起跳的6號就絕對不可能是惡靈騎士。
白天自己被抗推出去,6號晚上一自刀,第二天早上起來他的預言家面就更大了。
到時候他雖然死了,但是站他這邊起跳的神可就很容易被好人認下,比如惡靈騎士跳個女巫,白天是很難被票出去的,真女巫為了自證身份就算被彈死也只能去毒,這樣輪次就落后了很多,好人這把游戲基本上就輸了。
而如果6號不自刀,好人第二天早上起來開始懷疑他的身份,他也可以通過發言和驗人結果想辦法去臟好人的身份,或是給自己的狼隊友做身份,到時候狼隊本就輪次領先,若是打倒鉤藏的好一點,好人也很難將他們一個個都找齊。
想得越多,陸凝的壓力就越大,沒辦法,狼人殺游戲的可操作性本身就不是那么大,現在她也只能祈禱狼人殺游戲對后面探案游戲的影響不是很大了。
6號的發言扔在繼續,似乎是捕捉到了陸凝臉上擔憂的表情,他的語氣更自如了:“9號是我查殺的狼,有查殺走查殺,這輪肯定是要出她的,她上了警,這樣也更好,不會給悍跳狼沖票,就是不知道她會不會原地起跳,不過不管她要不要原地起跳,我這輪都要出她。
第一警徽流給3號是想拉拉票,給11號是盤位置學,9號是定狼,10號可以先放一放,先驗11號,防止意外,警徽流我再補一個12號。
1號到6號里我是預言家,所以1到5號里大概率出兩頭狼,我定義了3號的身份之后4號可以軟定義,1號和2號的身份我聽發言,如果發言不好也可能要進警徽流。7號到12號里已經出了一個9,所以我定義了11、12號的身份以后就可以軟定義7,不需要驗。
我發言位置比較靠前,也不知道后置位誰會悍跳,如果9號的狼隊友出來撈她狼隊友起跳預言家給被查殺的狼做身份更好,這樣還能多找出一頭狼,我這個預言家的責任也算是盡到了。
不過我不知道9號到底是不是惡靈騎士,如果是的話一會兒投完票我可能就倒牌了,那樣也好,把惡靈騎士抗推在白天,如果不是可以把9號放到晚上去毒,抗推真的惡靈騎士。我的發言結束了。”
6號發言結束,陸凝的心里更加無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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