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世上最了解季星晚的兩個人之一,喬治只要稍微動動腦子,便猜出了她的想法。
季星晚沒有說話,而是靜靜地望著喬治的眼睛。
喬治猛地站了起來,用一種難以置信地語氣說道:“不可以的,晚晚!他把囚禁了四個月,他折磨你——他對做了那多么過分的事!你還要去找他?”
聽到這些話,季星晚眼中閃過一絲茫然,她低下頭,聲音又輕又細:“我當初對你們說這些事的時候,你們不是不相信嗎?”
“我們沒有不相信。”弗雷德深吸一口氣,苦澀地搖了搖頭,“我們那么說,只是為了讓你別有負擔。”
“對不起。”季星晚緊攥的拳頭骨節泛白,聲音中帶著一股頹然。
原來,他們早就知道了……
“晚晚,那不是你的錯。”弗雷德慌亂地將她摟進懷里,一邊抹去她臉上的淚水,一邊吻著她的眼角,“你知道的,我們從來都不介意那些!你別難過,我們再也不會提起這件事了。”
季星晚木然地點了點頭,把臉埋進弗雷德的臂彎里,身體蜷縮成一團。
“晚晚,別哭了,都是我不好。”喬治雙膝跪地,將額頭抵在季星晚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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