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十鞭子打完,小穴里的玻璃珠也所剩無幾,最后僅剩的幾顆也因為重力的原因正在緩緩地向下滑落。
她自暴自棄地從鏡子中看著它們一點點從她的身體里掉了出去——反正她沒有完成弗雷德的要求,就算夾緊這最后幾顆,還是一樣受罰。
“晚晚可真笨,”喬治接住了那串珠子,順手解開了一直捆著她的繩子,“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
季星晚被吊了許久,繩索解開時身上的力氣也跟著散了,左搖右晃地眼看著就要摔倒。就在這時,三雙手同時環在了她的腰上,爭搶著想要把她拉到自己懷里。
“你說的倒輕松,自己試試看就知道有多難了。”她一邊說著,一邊警惕地盯著圍在她身邊的三個男人。
不是說要懲罰她嗎,怎么把繩子給解開了?難不成他們又想出一了個新主意來折騰她?
“我才不試,”喬治啞然失笑,低頭在她的臉頰上親了一口,“有晚晚給我表演就夠了。”
“你們不罰我了?”季星晚試探地問。
“不罰了,”弗雷德低聲笑著,“但如果晚晚喜歡的話,我們可以留到下次。”
“不、不用了……”季星晚搖了搖頭,她也說不清楚自己對這樣的行為是喜歡還是討厭,但聽了弗雷德的話,她卻控制不住地往那方面想。
“保留到下次,也不是不行……”她的聲音越來越小,直到她抬頭看到弗雷德和喬治戲謔的表情,生生止住了話頭,一把甩開他們的手,撲到床上,把臉埋進了枕頭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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