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你確信小晚是遭到了詛咒嗎?”比爾看著縮在喬治懷里的季星晚問道。出事的那天早上,他并不在陋居,而是去了對角巷給季星晚挑選新衣服?;貋碇螅胖?,他差一點就失去這個妹妹。
“八九不離十,”韋斯萊先生說道,“小晚提到的那個讓她喉嚨灼燒、說不出話來的咒語是燒喉咒——黑巫師慣用的手段,長時間不解咒就會燒壞人的喉嚨。她沒從來沒見過的咒語卻在夢里出現了,如果不是詛咒的話,那就實在太古怪了?!?br>
“為什么要用這種咒語,如果他們不想讓人說話,直接用無聲無息咒不就好了嗎?”珀西憤憤不平攥緊了拳頭。
“因為黑巫師發明咒語的目的是為了傷害別人,哪怕是一個很簡單的咒語,”韋斯萊先生越過珀西看向季星晚,關切地問道,“小晚,你現在好一些了嗎?”
“爸爸,我好多了,最近我都沒有再做夢了?!奔拘峭韺f斯萊家的所有人都非常感激,他們毫無保留地相信了她的話,而不是把她當成一個被噩夢嚇到的小孩。
她覺得自己愧對這份信任感,因為她對所有人都隱瞞了真相,將來也可能會連累到他們——她送了里德爾那樣一份“特別的生日禮物”,他肯定恨死她了。而且,他那么記仇又自傲的人,殺不掉她,很有可能會把矛頭轉向她的家人。
“晚晚,喝牛奶了?!备ダ椎聫臉巧舷聛恚侄酥槐瓱崤D?,喬治十分自然地接了過去,喂給季星晚喝。
季星晚被他們兩個每天伺候得像公主一樣,做什么都要他們抱著,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時都黏在他們身上。
珀西說這是因為她被關了太久,留下的精神依賴后遺癥,過段時間就會好了。家里的每人都表示理解,除了羅恩——他到現在都沒原諒季星晚瞞著他談戀愛的事呢。
“好奇怪的味道,”季星晚喝了一口,眉毛就皺了起來,“弗雷德,你在里面加什么東西了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