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該叫你什么,”季星晚生氣地撲到他的身上,咬著他的喉結,“叫你里德爾?”
比起他的名字,里德爾更不喜歡別人稱呼他的姓氏——那個骯臟的、麻瓜父親給他的姓氏。他撫摸著被季星晚咬過的地方,盯著她柔軟的紅唇看了兩秒,揚了下唇角,“你可以叫我主人。”
“做夢吧,你叫我主人還差不多!”季星晚沒好氣地說。
“是嗎,小姐?”里德爾壓著她,精瘦的腰微微抬起,再重重地撞下去,做完之后一直沒拔出去的陰莖在她體內又慢慢地昂了起來,“你的身體里正埋著誰的東西呢?”
“你——給我走開,信不信我——”
“怎么樣?”里德爾譏諷道,“又想把我綁起來,你現在還有力氣嗎?”
他早就發現了,每次做完之后季星晚就如同一只被磨掉爪子和牙齒的野貓,雖然暴躁,但再也不會對他造成任何威脅。而且,她有著一種近乎愚蠢的仁慈,就算他把魔杖交到她手里,她也不會對自己造成什么實質性的傷害。
“小姐,如果你想出去的話,那就要乖乖聽話。還是說你想要光著身體被我丟出去,被學校里的男人看個遍?”
季星晚死死地咬著發白的嘴唇,里德爾說的沒錯,她身上唯一那件舊襯衫還是他給的。雖然是在夢里,但赤裸著身子暴露在眾人面前,還是讓她感到無比的羞恥。
況且,她一直懷疑這并不是一個夢。想要出去,少不得還要跟這個男人虛與委蛇。
她強迫自己的語氣柔和下來,低聲哀求道:“我會聽話的,主人,求求你了,讓我出去吧,我在房子里快發霉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