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句話后,少年忽然有些后悔,他這樣說,就好像在提醒她,下次記得再把他綁緊一點。
他可不想再有下一次,這種被人壓在身下,隨意凌辱踐踏尊嚴的感覺,他一次都不想體會。
想到這兒,他就恨不得把此刻趴在他懷里的女孩給掐死。
“你剛剛在笑什么?”里德爾耐著性子又問了一遍,季星晚回過神來,不自然地在他懷里動了動,躲避著他的手掌,卻被他一把掐住腰,按到浴池邊上。
她有些氣惱,說話也不留情面,“笑你不夠持久,比不上別的男人。”
里德爾眼皮顫了顫,他不知道季星晚口中的“不夠持久”和“別的男人”哪個更讓他惱火一點。在遇見她之前,他就連用手掌疏解欲望的行為都未曾有過。他的第一次完完全全的交代在了她的身上,她竟然還笑自己不夠持久?
“再試試看,小姐,我這次一定讓你滿意。”
他一邊說著,一邊掰開季星晚的雙腿,目不轉睛地盯著被射過一次的小穴,濃白的漿液從尚未合攏的花縫淌到大腿根部,兩瓣粉白色肉唇暴露在空氣中,在他焦灼的目光下害羞地縮了縮。他伸出一根手指,將流出來的精液全都塞了回去,還促狹地里面翻攪了一通。
季星晚被他的手指攪弄得花心濕熱,雪白的臀瓣不由自主地抬高了幾寸,更加方便他的手指直進直出地插入。
她因為自己這幅淫蕩的身體羞恥地紅了臉,剛才她還信誓旦旦地不想和這個男人扯上任何關系,現在卻希望他的手指能再插的深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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