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輕輕嘆了口氣。
“星晚,也許犧牲哈利可以挽救一些人的生命,但誰都沒有資格替他做出選擇。換句話說,那些人是為哈利而死的嗎,不是!就算沒有哈利——沒有所謂的救世主,難道就沒有人站出來反抗了嗎?”
“一定會有的!”不等季星晚說話,鄧布利多又繼續說了起來,“就好比那些鳳凰社的初代成員,他們絕大多數都是純血統,隆巴頓夫婦,斯普維特兄弟,博恩斯一家——換句話說,如果他們不加入鳳凰社,也不會也用不著冒那么的風險!”
“我明白的,先生,”季星晚難過地說,“還有那些在戰爭中犧牲的無名者。”
這個話題有些沉重,鄧布利多久久沒有言語,扭頭看向窗外的朝陽。
不知不覺間,他們已經聊了整整一夜。
火紅的鳳凰落在季星晚的肩膀上,輕輕蹭了蹭她的臉。
“福克斯。”
鳳凰歡快地叫了一聲,一口吞下她指尖變出的火焰。
“它和我想象中的鳳凰不太一樣。”
“也許是因為我們來自不同世界的緣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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