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星晚氣不過,張口在弗雷德的手指上狠狠咬了一下。男孩痛呼一聲,把指尖放在口中輕輕吮吸。
“晚晚,你是燕尾狗嗎,這么愛咬人?”
“燕尾狗是什么?”
“是一種神奇動物,別管那個了,”弗雷德把手伸到季星晚面前,委屈地說,“我的手腫了,好疼啊,一會兒握不住球棍怎么辦?”
“好啦,好啦,我幫你吹一吹?!?br>
對付撒嬌的小狗,季星晚只能哄。
她握住男孩的手腕,將他的手指放到唇邊,緩緩地將靈力渡入他的傷口。
指尖柔軟的觸感愈發鮮明,心口像是被羽毛輕輕剮蹭了一下,弗雷德舒服地瞇上眼睛,恨不得把手指塞進晚晚的嘴巴里攪一攪。
季星晚這個動作像是在捧著弗雷德的手親吻,“咣當”一聲,赫敏手里的叉子掉了。
“小晚,你你、你……”
“格蘭杰,你怎么結巴了?”喬治吃驚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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