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就該開學了,季星晚趴在窗邊暗自嘆氣,怎么辦,她一點也不想上學。
珀西說霍格沃茨的課業很重,一年級都很少有休息的時間。弗雷德和喬治卻說他在胡說八道,一年級完全可以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季星晚倒不認為課業有什么困難的,修真之人的記憶力很好,筑基后的大部分修士都能做到過目不忘。
課本上的內容她翻了兩遍就全都記住了,但記憶力和悟性是不同的,有的人能一邊記憶一邊參悟,但有的人只能記住內容,卻領會不了其中的含義。
她只是覺得在學校里的生活可能沒有現在這么自由。
“晚晚,你的東西都收拾好了嗎?”
話音一落,弗雷德就跑了進來,他手里拿著一捧從花園里摘下來的花,也不管美不美觀,就那么胡亂地往花瓶里一放。
陋居的花園里原本生長一大片蓬勃茂盛的野花,但現在應該快被弗雷德給薅禿了。
“都收在儲物戒里了,要不要把你們的行李也放進去?”
“不用了,到時候拿東西的話不方便,”喬治走到季星晚的身邊,看了一眼她的胸部,微微皺了下眉,“我們該給你買一件胸衣的。”
他們也沒有想到自己的小女友的胸膨脹的這么快,已經由兩團鼓包變成了半個手掌那么大的圓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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