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怎么了?”陸希深吸口氣,輕輕拍了拍陸言。
“我自己咬的。”陸言終于松開了陸希,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我怕哭的聲音太假,不夠慘,會叫不醒你。”
“凌總說兄弟血脈相連,如果我出事了,你能感應得到的。沒想到這法子真有用!”
陸希看著陸言手上深可見骨的牙印和滿手的血,眼淚“唰”地流出來,陸言一下子慌了,把手直往身后藏。
“不,不疼的!哥,只要能把你喚醒,這點小傷沒關系的。”陸言挺了挺胸脯,然后一臉后怕道,“凌總說你們實驗室出了事故,你吸入了有害物質,導致腦昏迷。如果再醒不過來,就要通知媽媽過來。媽媽要是看你這個樣子,還不得哭死呀!”
“哥,我馬上就滿十六了,已經可以出去做兼職,你別再做危險的工作了,好不好?”
陸希艱難抬起手,給陸言擦著眼淚:“小言,答應哥,以后不論任何情況,都別再做傷害自己的事。哥的事,哥自己能處理好。”
“凌八,送陸同學回去,不然張老師該著急了。”凌澤皓淡淡吩咐
陸希默默放下了手,目送陸言一步三回頭地離開。
凌澤皓坐到病床邊,伸手揩著陸希臉上的淚,手極冷。
“你能醒過來,這就是場戲。”凌澤皓淡聲道,“要是醒不過來,那他就得替你還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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