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皓澤抽插的力度也越來越大,狂烈地往敏感點上鞭撻,像是要把那層薄壁給戳破!陸希和冬梅的互動,他也看到了。剛剛才熄滅了一點的怒火,復又狂燃起來。這個賤人,今天必須得被肏死!就死在這里,死在這個女人面前!
前面是衛塵肏嘴,后面是凌澤皓肏穴,前面是不斷窒息的痙攣,后面是擺脫不開的強制快感,陸希從里到外都被肏透了,肏爛了。陸希覺得自己像只死魚,被兩只肉莖做成的鐵釬穿了個通透,在欲海的火爐上反復奸烤,直烤得皮焦肉爛!
每每陸??旄欣鄯e到要爆發,衛塵就會精準地掐軟陸希性器,然后凌澤皓又會加速戳刺敏感點,并不時玩弄他的兩顆小球,然后快感又加速累積,再然后衛塵又一次掐軟它......陸希在不能抗拒的快感中沉浮,又在不能掙脫的高潮禁止里煎熬,不得一絲一毫的釋放,剝皮熬油也不過如此!陸希漸漸失去神智,也忘了冬梅,忘了他的花,他只想爆發一次,就一次!不斷積壓的快感讓他快瘋掉,他想:今晚會死在這里吧?
陸希一頭一臉不被知道被衛塵射了多少回,全是精液,眼睛已經被糊得睜不開眼,下頜骨也快要脫臼,人也根本再跪不住,全靠另兩人拉扯著,才勉強沒癱軟在地。突然他模模糊糊感覺到口腔中的肉莖又開始“突突突”跳動,這是衛塵又要射精的先兆,他忙閉緊雙眼,屏住呼吸,別一不小心又射進眼睛鼻子里。只是這次衛塵并沒把性器抽出來對著他臉亂射,而是更深地往他口腔里插著,直接射在他嘴里,射完之后,衛塵仍是把性器插在他口里,接著一道水柱直沖食管,又腥!又騷!又臭!衛塵竟然尿在了陸??谥?!陸希發狂地扭動起來,拼命想吐出衛塵的性器,但他下頜被衛塵的大掌握得死死的,完全無法掙脫!于是,腥臭的尿液,一股一股順著食管流下去,衛塵舒爽地瞇起眼。尿完后,衛塵把性器在陸??谥卸读擞侄?,蹭著陸希的舌尖擦了又擦,好像徹底將陸希當做了廁紙。
終于,這個婊子里里外外都涂上了自己的味道!衛塵心里連日來壓積的郁氣淡了些。好吧,就留這婊子一條命。他大發慈悲把性器抽出來,讓陸希得到一絲喘息的機會。
空氣中彌漫的尿騷味讓凌澤皓眼神一暗,幽幽的眼光,沉沉盯著陸希。衛塵的性器一抽離,陸希就開始瘋狂地嗆咳、干嘔,咳一聲,嘔一次,后穴就一緊,一絞,直絞得巨大的快感在凌澤皓尾椎處爆裂,爽得他不停吸氣,爽得他想狠狠叼住陸希的皮肉磨牙!但當他看到歪在陸希身邊的冬梅時,眼神瞬間變得冷厲,他忍住了俯身去抱陸希的沖動,咬著牙發狠地又開始沖撞,直把后穴撞成一個收縮不回去的圓洞。就在陸希認為凌澤皓要把自己撞死的時候,凌澤皓碩大的性器抽離了,他握著性器對準了陸希的頭,一股激流從馬眼沖出來,劈頭蓋臉地澆了陸希一身,又騷又腥,精液混著尿液從陸希頭發上滴落,臉上滴落,耳朵上滴落......淋淋瀝瀝掛滿全身,又臭又狼狽,比睡在垃圾堆里的流浪漢都不如。凌澤皓卻很滿意,他舔了舔嘴角,目光留連在陸希身上,不放過每一個角落,像猛獸巡視自己的地盤。
沒了兩人的支撐,陸希身子一軟,徹底癱在石子路上,他閉著眼,一動不動,像個破損的人偶,渾身散發著腥臭難聞的味道。冬梅在他身側發出“唔唔嗬嗬”的聲音,不知是想說什么,急得眼淚直掉,而后又抬起眼,惡狠狠地盯著那兩個心滿意足的禽獸,晶晶亮的眼里寫滿憤怒。
“到是一個有膽量的丫頭?!睂ι隙返难酃猓l塵笑了笑。他掏出煙點了一根,叼在嘴里,神態是滿足后的慵懶。扭頭看了看正在盛放的花,衛塵眉眼一動,叼著煙走過去,“咔嚓、咔嚓”幾下,就薅下七八朵花在手。
“諾,你的花?!毙l塵手里拎著花,踢了踢癱在地上,像爛泥一樣的人,“淺藍色的,怪好看的。”難得夸了一句。
陸希躺著沒動,也沒搭理,任由衛塵踢踹著,他實在是太累了,連抬眼皮都困難。衛塵也不在意,他蹲下來,抓住陸希的腰,擺弄了幾下,將他頭臉朝地,屁股朝天,弄成一個極致的跪趴的模樣,然后悠閑地將手里的花,一朵一朵,插入陸希的后穴,插完后,衛塵拔動著花枝,拍了拍手下淫亂不堪的屁股,輕聲嗤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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