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響了很久,才有人接起。陸希已聽不清電話那頭說了什么,他也沒來得及說出一個字,人就昏過去。
陸希閉眼之想前,就這樣吧,自己已經盡力了,如果真死在這里,就當是還了凌家的債。
衛塵找到凌澤皓時,擺在他眼前的是三個血淋淋的人,清一色的呼吸微弱,其中受傷最重的是凌七,流血最多的陸希,只凌澤皓還有一點意識,手里拿著匕首坐在兩人外側。
“怎么搞成這幅模樣?”衛塵皺眉,他快速從急救箱中拿出支激素,對準凌澤皓的手臂打下去。
凌澤皓虛弱地半睜著眼,見來人是衛塵,手里握著的匕首松了。
幾分鐘后,凌澤皓狀態在激素作用下肉眼可見的轉好。他伸手接過止痛片,干嚼著吞下。
“你怎么來了?”
“不是你打電話叫我來的?”衛塵挑了挑眉,撿起掉落在地上的手機遞給凌澤皓。
凌澤皓接過手機,眉心微蹙,他不記得自己打過電話。
“出什么事了?”衛塵一邊問,一邊從急救箱里拿出繃帶替凌七綁扎,在看到一旁血人似的陸希時,他的手頓了頓,然后面無波瀾地扯過陸希,接著綁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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