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希跟著眾人進到里面,里面有三間房,房間都是三面是墻,一面是通高的鐵柵欄,房間布置簡單,一張桌子,幾把椅子,只有墻上密密麻麻掛滿了各式各樣的刑具,赫然竟是個三個行刑室!
其中一間行刑室的地上,跪著一個被蒙著兩眼,手腳被捆綁著的男人。
凌七走過去一把將男人蒙著眼的布扯掉,那是一個年約四十歲的男人,他虛瞇著眼看了半天,當看清面前眾人時,他扭動著身軀,哭著喊著往前蹭。
“唐先生,好久不見。”凌澤皓拎了把椅子坐下,長腿一伸,姿態肆意。
“少爺,少爺,不是我!你相信我,真不是我!”
“相信你什么?”凌澤皓冰冷地笑,“相信你沒在飛機引擎上動手腳,還是相信你改名換姓逃了八年是為了修身養性?”
“我是害怕呀!老爺的飛機歷來是我負責檢修,那次檢修前我喝了點酒......后來聽到飛機出事......我實在太害怕了,所以才跑走的。”男子爬到凌澤皓腳邊,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
“我再問一次,誰主使你做的?”
凌澤皓微微彎下身,伸手鉗住男子的下巴,止住他的哭叫,眼神冰冷地盯著他。
在凌澤皓的威壓下,男子哭喊聲突地一頓,隨后又繼續開始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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