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它是好的,好的!”陸希捂住下體,倉皇后退。
“哦?”衛塵挑了挑眉,手里把玩著軍刀,漫不經心道“那你弄給我看看?”
陸希看著衛塵手里翻飛的軍刀,他知道他是來真的。于是當著衛塵的面,陸希跪在地上,捧著自己被踩踏得紅腫的性器,揉搓著給對方看。
可前幾日性器被扇腫、扇爛的恐懼還沒消散,今天又遭狗爬羞辱,性器踐踏,陸希從身到心,哪里還能生出一絲半點的沖動?所以陸希自瀆了半天,那傷痕累累的小家伙仍安靜地蜷在掌心,一小團。
衛塵微笑著,將越退越遠的陸希,強行拉拽到近前,陸希拼命想躲,但他哪是衛塵對手?最后是陸希的膝蓋將花園石子路磨出兩道鮮明的血痕后,人被鎖定到了衛塵的懷里。衛塵吹著口哨朝著陸希的性器吹了幾口氣,吹得恥毛翻飛,看著那小東西瑟縮地抖得不成樣子,衛塵好心情地笑了,然后就一把揪住那小東西,將吹毛立斷的刀鋒貼在性器根部,做勢就要削!
陸希終于崩潰大哭起來,他死命抓著衛塵的手,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叫道:“求求你,別割,別割!!!你讓我做什么都行,求你了,求你了~~~~~~”
“那你聽話不?”
“聽話,聽話!”陸希狂點頭。
“唉......哭得真可憐,冬叔該多心疼呀。”衛塵用軍刀拍著陸希的臉,建議道“那要不,我再幫你試一次?”
“好的!好的!”陸希哭噎著不停地點頭,好像除了點頭,他啥也不會了。
于是,衛塵倒了杯茶水,很細心地將陸希的小東西洗得干干凈凈,接著又倒了杯酸奶,將小東西浸在杯里,搖來晃去的,變成了根酸奶棒。陸希瞧著衛塵稀奇古怪的做法,不知他要干嘛,只隱約覺得害怕。然后他就看到衛塵從桌邊的一個竹蔞里,拿出一只不到一月的黑色小奶犬。
小獵犬拿出的一瞬間,陸希腦子深處最恐怖的記憶,傾涌而出。曾經被十幾條獵犬圍堵著啃噬血肉的經歷,是陸希這輩子最根深蒂固的恐懼,很多個午夜夢回,他甚至都還能聽到自己血肉被獵犬咀嚼聲音!那是他第二次進治療艙,也是他唯一一次站在崩潰的邊緣。那次之后,他徹底深深地畏懼衛塵,不敢再對他說半個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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