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人?”凌澤皓將這兩字在含在齒間,反復咂摸,似想碾碎,又似要咽下。這兩個字是個禁忌,被他死死封印在心底,從不敢提,更不敢碰。可這人怎么能如此輕易就將兩字宣諸于口?!羨慕和嫉恨像兩條毒蛇,狠狠噬咬著凌澤皓。
“凌總,意下如何?”楚耀催促著。
“自然可以。”凌澤皓抬眸的瞬間,收斂了所有的情緒,臉上露出得體的微笑。
凌宅的書房內,衛塵冷冷看著凌澤皓。
“你愿意答應,是你的事。憑什么替我做主?”
“答不答應,有區別嗎?”凌澤皓站在窗前,看著不遠處的花房,淡淡道“他直接帶著唐院士團隊來,無論我同不同意,希希的病他都是要插手的。”
“至于抵債的合同,不管是法律效力,還是金額,在楚家面前都是形同虛設,給不給他,根本不重要。”
“再說,希希的病有望治好,很快就能醒過來,阿塵,你不應該很高興嗎?”凌澤皓轉過身,一瞬不眨地看向衛塵。
“阿皓,你確定要和我談這事嗎?”衛塵抬眼,緩緩道。
有些事,兩人都心知肚明,卻從來沒挑明過。因為一旦擺到明處,多年的情份便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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