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希聞言,心里微微一緊。紅寶石他還真有,是一對耳釘,很小,綠豆大小,是他二十歲生日時,凌澤皓強行塞給他的。聽汪特助說,凌澤皓在拍會賣上用天價拍了一個極品鴿血紅寶石的原礦,這對耳釘就是這個原礦切割時產生的邊角料,也沒什么工藝,就一顆素珠,簡簡單單打磨完。只是顏色是極正極艷的紅,又十分通透,沒有一絲瑕疵,不過,就是太小。汪特助對陸希感嘆過,若是能大一些,怕就是頂級的收藏品了。但戴在陸希的耳垂上卻剛剛好,這對耳釘像是為了陸希的耳朵而生似的。只是陸希很排斥,他覺得那耳釘紅得過于妖氣。起初凌澤皓還逼著他天天戴,后來見他實在不喜歡,這才做罷。
周五一大早,陸希就買了一堆做蛋糕的材料和器具。住在原池文這里的小半年,陸希已經從單純的花匠成功地轉職成了管家兼總廚。
“草莓的,我要吃草莓蛋糕!”原池文見陸希要做蛋糕,隔老遠就大聲嚷嚷。
陸希點點頭,含笑著回應:“好”
于是,陸希做了兩款蛋糕,一款草莓奶油的,一款提子酸奶的。蛋糕做好后,陸希拎著才出爐的提子酸奶蛋糕就出門了。
凌星酒店的510是總統套房,一房間就占了一層樓。
陸希報了房間號,便由專人帶領著到了房間。他進房時,凌澤皓正在開視頻會議,會議那頭的汪興從鏡頭中瞥見陸希一閃而過的背影,說話的時候差點咬了舌頭。原來凌總加班加點催新公司開業,扔下一堆事務跑去日冕城,是為了這個?還沒等汪興回過神,就見眼前的屏幕一黑,全息視頻連線被切斷掉了。隨后與會眾人都收到一條信息“今天就到這,散會。”汪興突然升起一股深切的不安,凌總是不是瘋了?那可是楚家!
陸希進房后,看到用餐區一堆新鮮的食材,再看了看一塵不染,鍋具灶具嶄新卻一應俱全的廚房,怔了片刻,然后默默挽起袖子開始做菜。
還沒等陸希把食材收拾完,他的腰就被人從身后扼住了,整個后背被鎖進了一個熟悉的懷抱。陸希手上的動作頓住。而后脖頸突然一痛,凌澤皓低頭叼住他那處敏感的軟肉,放在嘴里正用牙齒細細磨著。陸希心里一顫,猛地向后用力,使勁推開凌澤皓。凌澤皓一個不留神,還真讓陸希推了個趔趄。
“少爺,不行。”陸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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