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什么……”
他看起來跟傻了似的,顯然還沒從子宮的刺激緩過來,我只好又說了一遍:“我問你吃藥沒有?”
他半瞇著眼,還是沒回答,放空似的,我只能感覺到他在放松緊繃的陰道,慢慢地讓穴肉重新活躍蠕動。
“反正每次都要被灌得那么滿……吃藥什么的,太麻煩了,要是懷孕了就生下來好了……”
他說得這么隨便,我都無語了。
“你別張口就來行不行,算我求你了。”
他歪了歪頭,不答話,露出個(gè)人畜無害的笑,又湊上來吻我。
這下他開始適應(yīng)子宮被塞滿的感覺,邊吻我時(shí)已經(jīng)可以小幅度地前后運(yùn)動了。
他的腔道正在努力地分泌足夠的粘液淫水,一切都為了等一會兒能夠承受住我那野獸般的進(jìn)攻。
林綏比誰都清楚自己逼小子宮嫩,他的逼和我的雞巴本身就是不適配的,想要用他的小號肉套子強(qiáng)行適應(yīng)大號雞巴,每一次過程他都要十二萬分努力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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