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林諾嫣每晚都試探性將床頭的水倒掉后,再回到床上裝睡,果不其然只要床頭的水有被動過那么晚上金大為一定會到她房間里。
從那天起她白天醒的越來越晚,金大為以為是那東西吃多了讓林諾嫣的身體有些承受不住,看著在他面前依然巧笑嫣然的林諾嫣金大為感覺自己無比地齷齪下流,怕那東西傷害到林諾嫣的身體他便將那東西都扔掉了,即使那處讓他神魂顛倒但還是隱忍了自己的欲望,每晚去到浴室拿起那小巧的布料重操舊業。
讓林諾嫣沒有想到的是,今晚她依舊倒了杯水,回到床上淺眠,一覺到天明她發現昨晚金大為并沒有再來過她的房間。
后來連續一個星期金大為都和以前以前,每天給她做愛吃的,也會給她轉零花錢,這讓林諾嫣感覺自己那幾晚像是經歷了一場春夢一樣,如同黃粱一夢般虛幻。
在自己度過空虛又乏味的夜晚后,這天她忍不住穿上自己的吊帶短睡裙出現在金大為面前。
墨綠色真絲睡裙,胸前是低開叉的設計,讓那深深的溝壑擠壓出來,短裙在左腿邊還有一條開叉,里面黑色的丁字內褲在走動時若隱若現,林諾嫣滿意地在手腕上噴了點香水便下樓去。
金大為還在給自己的月季修剪枝丫,聽見樓梯間的腳步聲后用余光窺視著林諾嫣,卻看見了讓他血脈噴張的畫面,傲人的雪峰中間有一條深深的溝壑,墨黑色的長發披散在白皙的皮膚上,圓潤的大腿根在下樓梯時若隱若現隱約還能看見里面的春光,幾乎是瞬間金大為的下身就起了反應,他借身前的月季擋著,手上的動作頗有些不自然。
“爸~你養的這株夏夫人可真是好看~”林諾嫣像是沒發現金大為的窘迫一般,一邊說著還低頭去聞那已經開了花的月季。
“你覺得好看就行...好看就行...”金大為看著眼前觸手可及的春光,心里驀然間浮現一句話,人比花嬌。
墨綠色的真絲睡裙將林諾嫣的皮膚襯地潔白如玉,中間的褶皺將那細腰掐地不堪盈盈一握,弓下來聞花的動作讓他能清晰看見大半邊雪白的酥胸,金大為聞著鼻尖那淡淡的馨香讓他僵直了身體。
“中午做了你愛吃的糖醋排骨,在桌上快去吧...”金大為連忙轉移林諾嫣的注意力,內心狂跳怕被發現自己身下的異樣。
“爸對我可真好~”林諾嫣用手將散落的頭發別到自己耳后,露出白皙修長的天鵝頸,沖著金大為柔媚一笑,這才轉身去餐桌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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