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總,這是這幾天的工作。”阿全扶了扶眼鏡,拿過筆記本點了幾下,轉給旁邊人看,“明天的會議關系到溫氏,您先前說您必須參加來著。”
顧深疲憊地摸了摸眉毛,才把這事從記憶角落里翻出來。他站起身,越過阿全抽走了衣服,找了浴室換好。
出來的時候房間里又多了一個人。
時冬冬是打車過來的,此時規規矩矩地坐在旁邊椅子上,不說話也不動,就一直盯著床上的人看,聽到動靜,時冬冬才轉了轉眼珠子,把視線移到顧深身上。
顧深換了身黑西裝,擦得半干的頭發被全部梳到腦后,完全露出深邃的眼眶,漆黑的眼珠鑲在里面,看起來雷厲風行的。
而且顧深難得帶了眼鏡,把著鼠標的時候總有點運籌帷幄不茍言笑的味道。
跟第一次見面的感覺一樣,很兇,不好惹。
時冬冬縮了縮肩膀,想問溫枕情況的嘴始終張不開,一雙圓眼睛從助理開始,一寸一寸的掃,落到那疊資料上,落到電腦上,又落到顧深的臉上。
他猜到顧深很有錢,上次看面相也算得八九不離十,只是老跟他插科打諢讓他忘了這事,但溫枕一閉上眼,顧深就真的變成冷漠又高高在上的資本家,似乎這幾天的相處全是假象。
顧深盯著電腦屏幕,開口問:“想說什么?”
“欸?”時冬冬抓緊了褲子,“我,我想問溫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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