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顧深可惜的有點早,因為他真的言出法隨,感冒了!
溫枕晚上下戲回來的時候顧深已經洗完了澡,正裹在被子里看電視,一只手縮進被子里,一只手攥著紙巾,時不時就要捂到鼻子上。
“回來了。”顧深側頭看他,鼻尖紅紅的,好像哭過一樣,“餓不餓,要不要吃點夜宵?”
溫枕把外套脫下來掛在衣架上,搖頭:“不用,再吃傅哥要讓我減肥了。”
“傅哥?”顧深想了想,“顧連傅?”
“嗯。”溫枕解釋道,“他說我叫顧先生太生分。”
顧深拿紙抹了一下鼻子:“他是我表弟,你叫他哥,他這不是占我們倆便宜么……”
再說他還覺得叫先生也挺生分的呢。
溫枕走過來,抬手摸了一下他的額頭,拿出剛買的口溫計:“不是很燙,先量一下吧,等會兒再吃藥。”
“可能年紀上來了,得一點病就難受得不行。”顧深說著,掀起點被子坐起來,熱氣竄出去,溫枕聞到對方身上沐浴露的氣味。和自己的一樣。
幫著他拉好被子,溫枕摸了一下他的額頭,燙的很明顯:“怎么生病了還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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