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br>
溫枕這才端起杯子,用雙手捧著小口小口的喝。
顧深抽了張紙,將手上的食物碎屑擦干凈:“我去上班了,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回來,你餓了就自己吃,別等我?!?br>
溫枕站起來送他出去,說好。
他看著顧深的那個小點越來越遠直到拐彎消失,才把大門關上。
溫枕覺得顧深很奇怪,好像哪里不太一樣。之前的顧深不愿意跟他坐這么近吃飯,甚至不愿意在一個桌上,都是他給顧深做好一份,等顧深走了再做自己的。
溫楚死后一個月他才認識的顧深,也是在那天他們領了結婚證,他對顧深的認知只有這短短的兩年時間。平常的顧深沉默寡言,不會報備行程,更不會用那樣親密的語氣。
或許,顧深在溫楚面前就是這樣的人。
但這些應該都是溫楚的才對。他很清楚。
況且顧深說完那句話時的愕然也證明了顧深確實是說順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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