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顧深大喊,“變態(tài)啊你,在客廳就讓人家脫。”
“抱歉。”溫枕說著,手也沒從顧深身上拿開,“我很擔(dān)心,沒有別的意思。”
沒有別的意思?可是他有啊!
顧深心虛的臉一紅,推了推溫枕:“走開點(diǎn),這么近我手都撐不開怎么脫。”
聽顧深同意,溫枕才松了口氣,乖乖退了一步:“好。”
顧深只套了件襯衫,解起來比平時都費(fèi)勁。
一顆,兩顆,三顆……顧深不干了:“手酸,不想解了。”
溫枕只看到對方的臉色通紅,耳朵也紅,就連解開露出的鎖骨都是不正常的紅色。
只是這么動動就手酸,會不會是發(fā)燒了?
人在生病的時候都沒體力。溫枕越想越肯定,手搭上顧深的額頭,顧深挑起眉,看他:“干嘛?”
溫枕又用臉貼貼:“沒發(fā)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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