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剛醒?”
顧深呵呵兩聲:“睡了個回籠覺。”
“已經下午六點了。”
“……這不是重點。”顧深勾過溫枕的脖子把人往客廳帶,明知故問道,“這花,你給我買的?”
“嗯,花店老板說周年紀念就送鈴蘭。”溫枕將花湊近顧深,“喜歡嗎?”
應該是最貴賣不出去吧,這人傻錢多的……
“一般。”顧深高冷的吐出兩個字,看著對方瞬間淡下的眼眸,繼續開口,“比起花,比較喜歡……唔……”
顧深還沒說完,便被身邊人推到墻上。溫枕一手拿著花,另一只手還墊著他的腦袋,吻得要多別扭有多別扭。
這個角度顧深只要偏偏頭就能躲開,但溫枕知道他不會,才這樣毫無顧忌。
親了一會兒,顧深習慣性去摸對方的后背。將溫枕的西裝外套脫完,再扯襯衫,胸膛忍不住去貼對方的,但剛剛貼上,顧深就感覺到了阻隔在中間的異物——自己還穿著束縛帶。
“癢。”顧深推開溫枕,讓溫枕的頭發當了替罪羊,“這么急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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