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的兔尾巴在這四個字的威壓下被無情地丟在一旁,溫枕補了點潤滑液,重新將肉棒送進去。
“呼……”
顧深舒服得喟嘆一聲,身后人卻是停下動作,隨即一個東西套上了顧深的腦袋。
“小兔子。”顧深聽到溫枕說,“是禮物嗎?送給我的?”
顧深說:“它不是……我才是。”
溫枕屏了一口氣,眼底泛起淡淡的紅,托著顧深的腰又插深了些。
“我很喜歡,禮物……”溫枕咬咬他的耳朵,貼著他的胸腔悶悶的震,“今天多來兩次吧。”
肉穴里咕嘰咕嘰的水聲與粗重呼吸交相輝映,聽得顧深渾身通紅,他蜷起腳尖,手伸到身下快速套弄。
前后夾擊的快感太過飽和,顧深張著嘴哼唧了好一陣,習慣性要抱。
但這次溫枕在后面,顧深抱不到人,只好去抱被子,嘴里斷斷續續喊著溫枕的名字。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