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枕捏捏他脖頸薄薄的皮肉:“說吧?!?br>
“……我能不能跪著?”
溫枕當然沒有意見,只當是顧深喜歡。顧深跪在地上,叉開腿,身后人按著他的腰,他的小腹快要貼上墻,這時候顧深才明白溫枕說的有點涼是什么意思。
溫枕扶著他的腰,猛地把人一提,肉棒直挺挺地捅進來,幾乎要戳到他的胃,顧深發出一聲失態的高亢呻吟,十指下意識去抓墻,試圖緩和一些刺激。
他扣墻,溫枕就來握他的手,攥在手里抹去指尖的灰,再一根根捋直。顧深想罵罵不出,剛想好幾個詞就被體內的肉棒搗得粉碎,翻江倒海的快感要將他吞噬。
“受,受不了了……”他不自覺帶上了些求饒的意思,“小枕頭,小枕頭……我冷,不在這做了……”
這個姿勢……太深了。
溫枕擦了擦對方濕潤的眼角,安慰般親親他。
他沒想把顧深弄成這樣的。真可憐。
他輕柔地撫摸著顧深的肚子,小腹鼓囊囊的,仿佛能隔著肚皮和內臟摸到自己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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