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組的大巴停在不遠處,一輛藝人和助理,一輛工作人員和設備。顧深沒靠近,他特地選了輛低調的卡宴,繞到副駕駛給溫枕開門:“我就不過去了。”
自己這張臉算是小有名氣,上次跟組沒被爆出來萬幸是主角光環保護,顧深不想再去冒險。
溫枕點點頭,接過遮陽傘,顧深將行李箱拿出來,看著對方凍得通紅的指骨,張了張嘴,呼出一口霧氣。
“在看什么?”注意到顧深的視線,溫枕抬起手,手掌落在對方的腦袋上,對方的頭發在冬日的暖陽下曬得熱乎乎的,很舒服,像幼貓柔軟的毛。
“手很涼。”顧深評價。
溫枕握了握拳,給指尖蹭了點溫度,往前一步:“先生……這里可以親你嗎?”
說罷,又補了個理由:“好想。”
溫枕說的真誠,目光灼灼。顧深被這樣的氣氛弄得有些不知所措,胡亂張望了下:“咳!親快點。”
顧深干脆閉上眼,揚起下巴,有個濕潤的東西蹭了一下他的上唇,預告他。
這是溫枕的習慣,這家伙很喜歡蹭人,像是在撒嬌。唇齒交融,顧深心中莫名泛起酸楚,好像真的要分別了似的。
拇指指腹輕輕劃過顧深的眼下,又離開,虛虛護在側臉,緊皺的眉心包含著千言萬語。
顧深還想說什么,余光看見抹熟悉的身影從遠處奔來,立馬后退一步,抹了把臉往車里鉆:“快去,等會兒遲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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