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深打了個哈欠:“睡不著了,你們那么吵。”
溫枕走過去,理了理顧深亂糟糟的頭發(fā)。顧深肯定還沒去照鏡子。
“抱歉。”溫枕眉頭一松,輕笑了聲,“要不要再睡一會兒?我去做飯,好了叫你。”
溫枕的聲音輕輕,像催眠曲,顧深掙扎了一會兒,還是搖搖頭:“不,我要看你做飯。”
顧深這么說,溫枕也不再勸他,走到一旁去拿圍裙,邊系邊問:“想吃什么?”
“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兒、燒花鴨、燒雛雞……”
溫枕打開冰箱:“唔,只剩蔬菜了。”
顧深一揚下巴,決定道:“清湯寡水,跟我去公司吃。”
……
餐廳的打飯師傅從迷糊中清醒過來,眨了眨眼,確定了眼前的人——自家總裁,以及在公司播放了好幾個月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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