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枕理了理濕漉漉的頭發,眼里有些疑惑:“不可以嗎?”
“……也不是不行。”手慢慢滑下來,露出臉。自己跟溫枕都做了那種事情,現在矯情什么勁?這么想著,顧深干咳幾聲,“剛剛、你想說什么?”
“我可以用先生的毛巾嗎?”
長發黏在身上,還在往下淌水,像只剛化形爬上岸的人魚。
顧深張了張嘴想叫溫枕拿新的,但忽然反應過來自己壓根沒來過這兒,他總不能這么光不出溜的去找管家,只好點點頭。
“你用唄,客氣啥。”
再次出來時,溫枕是穿著浴袍的。浴室里放了兩件,應該是提前準備好了,他們身材相當,穿著也合適。
顧深洗完澡,把襯衫那塊臟了的地方洗干凈了,才混在衣服里丟進衣簍,思考其他霸總是不是也像自己一樣,偷摸洗這些東西。
浴室外響著吹風機的呼呼聲,顧深打開門,就看到溫枕坐在床上,朝他招手。
“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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