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倆一起住的時候,周游是遠庖廚的君子,從不關心柴米油鹽放在哪兒,冷不丁地進廚房,自然也找不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安然斜倚著門框,不答反問:“你會煮粥嗎?”
周游聞言,停下了翻找的動作。
他沉默片刻,然后心虛地說:“煮、煮粥誰還不會啊,有水有米不就可以了嗎。”
安然一言不發(fā)地盯著周游:他們一起住了六七年,周游下廚房的次數(shù)屈指可數(shù)。他曾向安然坦言,自己不進廚房,完全是因為不會做飯。
不會做飯的人,如今卻說要煮粥……安然皺著眉頭,走進廚房,對站在路中間的周游說:“你出去吧。我自己來。”
周游側身讓出位置,尷尬地搓了搓鼻梁,瞥見安然纖細的脖頸后,他拉住安然的手臂,提出全新的方案:“我訂外賣。你別弄了,回屋歇著吧。”
安然沒回話,慢慢轉過頭,直愣愣地盯著周游抓住他胳膊的手。
周游后知后覺,意識到自己動作的輕率,連忙收回手掌,握拳背在身后,瞥了一眼門口,催促安然趕快回屋去。
安然沒再爭辯,乖乖地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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