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矜持藏在屁股里的穴眼卻還沒被教訓(xùn)過,這只嫩穴色澤淡粉,正嬌怯地收縮著,嫩生生的極為可愛。
小王爺當(dāng)初選擇桃花,全是隨心所欲胡亂攀折的,看哪枝不順眼,就折下來當(dāng)交差的工具,根本沒有在意桃枝的數(shù)量以及姿態(tài)是否嶙峋優(yōu)美。
因此,數(shù)量格外的多。
嵐藥的雌穴已經(jīng)顫巍巍吞進了大半,陰蒂抽搐著跳動,穴口被繃得泛白已無一絲縫隙,嫩逼再怎么都吞不下更多的樹枝了。
攝政王取過一旁的剩余的樹枝,曖昧地蹭了蹭嵐藥的臉頰,柔聲道:“既然藥藥前面吃不下了,就用后面的穴兒吃吧。”
“小王爺這么舍不得這些桃枝,可不得一根不留,全部含進去。”
嵐藥濕黏的烏發(fā)狼狽垂在臉側(cè),他被凌辱得沒了意識,只會如同小獸般,跟隨著外界刺激,發(fā)出一二聲破碎的嗚咽。
最后剩下的這些桃花枝,全部被插進了小王爺?shù)钠ㄑ劾铩?br>
小王爺曾比滿樹桃花還要艷麗動人的雙眸已然渙散破碎,雪白的身子被迫彎折出淫艷的弧度,便成了極其淫邪的美人花瓶,雙腿大敞,整只嫩穴都被擴張到最大,嫩粉的桃花從穴口探出,層層枝椏交疊掩映,看上去竟像比在枝頭時還要嬌艷欲滴。
江悲筠憐惜地撫過嵐藥微凸的小腹,隔著薄薄的皮肉,都能觸到插入其中大把枝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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