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夢半醒間,迷迷糊糊的嵐藥總覺得臉頰和側頸微癢,鼻尖隱隱傳來孤梅幽韻,他忍不住將心中疑惑嘟囔了出來。
“不喜嗎?”
“天已經夠冷了,這聞起來怪冷的。”
仿佛在夢中,嵐藥聽見了聲不明顯的輕笑,很淡。
一開始嵐藥還以為身邊多了個不熟悉的人自己會不習慣,但是沒過幾天他便發現了,身邊有了雪裳的感覺,真的和只有太監宮女時完全不一樣!
嵐藥現在大抵明白了,為何沒有男人能拒絕得了“白蓮花”。
好貼心,好喜歡!
嵐藥擁著軟被在榻上滾了一圈,懶洋洋地想到,如果袖妝是家中母老虎的話,那雪裳完全是個可心的嬌妾了。
“不想早起。”小王爺眼睛困得都未睜開,軟乎乎地命令著,“你去給我攔著點袖妝,這小妮子近來是越發厲害了。”
雪裳道了聲好,他不知與外面的袖妝說了什么,竟讓那姑娘歇了將他逼起床的心思。
不過雪裳回來后,也溫聲勸道:“王爺,醒了別困在床上了,當心眠久了會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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