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里啪啦”的聲音好像在放鞭炮。
秦厲鈞卻依舊不惱,反而很有閑情雅致地開了瓶紅酒,血紅色酒水倒進高腳杯,辛辣醇厚的酒香隨著他的晃動逸出來。他邊喝邊看,絲毫不心疼。
書房的墻上還貼著很多秦厲鈞親筆寫的毛筆字,大氣端正的墨字遒勁有力,見字如面。白年雖然不懂字,但他懂他這一副字能被炒到幾百萬到一千萬不等。
書桌正上方還掛著兩副“憂國奉公”和“靜雅明德”。
白年嗤笑一聲,毫不猶豫地砸碎了。
全他媽放屁。
他把他的書房翻了個底朝天,能砸的全砸了,能撕的全撕了。
他發現秦厲鈞不僅城府極深,又愛裝,寫過很多詩詞,什么“心不死則道不生”,“驚濤駭浪方顯英雄本色”,“俗子胸襟誰識我,英雄末路當磨斬”……
正所謂庭院里養不出千里馬,花盆里種不出萬年松。他的環境造就他的認知絕非常人。
可白年不論怎么看都覺得憎惡、虛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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