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眼里,一切都只是財(cái)產(chǎn)、利益、等價(jià)交換罷了。
疼。
太疼了。
可是到底哪里疼?
他也分不清。秦祉風(fēng)鼻頭一酸,眼眶先濕了。
秦厲鈞從地上扶起白年,再次用陰莖捅開他松軟的小穴,柱身摩擦外面的陰道口,不過多時(shí)就又重新撩撥起他的欲望。
他溫柔地愛撫他的耳朵:“想要精液還是尿?”
可說的話卻讓他頭皮發(fā)麻。
白年全身打著寒顫:.
“精、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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