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厲鈞粗暴霸道地掐住白年下顎,指尖冰冷蒼白,好似要隔著他的薄臉皮摁碎骨頭。白年緊閉的雙唇輕而易舉就被撬開,濕滑軟肉有涎液滋潤更顯明亮,亮閃閃的好似有生命般誘人,口腔的私密春光就這樣完全暴露在秦厲鈞眼底,隱約可見喉口。
這個動作讓白年向上翻白眼,蹙起雙眉,探出半截艷麗的小舌頭,好似一個吊死的漂亮縊鬼。風情萬種,媚不自知。
“小風,你的小情人現在好像性愛娃娃?!?br>
“這么美的嘴唇,口交技術還了得?”
聽著這些話,秦祉風身體里的滾燙熱火快叫他燃燒,劇烈起伏的胸膛里擠出幾聲氣音。
秦厲鈞解開褲鏈,粗壯若臂的陰莖整根插入白年口腔,直達喉管,兩顆碩大的卵蛋重重地拍打在他臉上。濃密烏黑的陰毛很硬,白年被迫一頭扎進他的三角區,大口喘氣時將他胯間的雄性氣息完全吸進去,臉上更是被陰毛摩擦出殷紅的痕跡。
沒清洗過的原味并不好聞,又咸又澀,帶著汗液的味道。但這也極大刺激人的性欲。
腥檀粘液浸滿白年口腔,沿著喉嚨全部流下去,脆弱的喉嚨艱難地吞下柱身,無法閉合的牙關酸麻無比,口水沿著他尖細下巴,一滴又一滴地流淌到胸乳上。
秦厲鈞挺胯的動作撐得上殘暴,他揪著白年頭發往前撞,確保每一次深入都能噎進他的喉口。一米九二的身高、二百多斤的體重順著重力向下沖,僅靠著一張嘴承受這巨大的力量快讓白年暈厥。卵蛋“啪啪啪”地打在白年臉上,又響又亮,好似強有力的掌摑,白嫩皮膚受不了這樣嚴苛的欺凌,很快就充血紅出了一片。
“唔—”
鼻息間全是秦厲鈞的味道,汗液、體味、尿味……白年頭暈目眩,被這濃郁的氣息嗆出滿眼熱淚。一張美嘴只能淪為肉便器,哪怕秦厲鈞在他嘴里尿一泡熱氣騰騰的尿,也只能咽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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