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秦祉風恍然大悟,他睜大雙眼,一臉不可思議:
“所以你和他結婚只是一個誘餌嗎?你早就把一切都安排好,就等著今天拿來用。”
和兩個人做交易。
把白年和秦祉風同時推進深淵,他卻能完美脫身不沾一滴血水。
從秦厲鈞想讓他從軍的那天起,有多遙遠呢?一年前,三年前,甚至五年前……他已經在心里開始設局坐莊,機關算盡,步步為營。不會出現一絲差池。最后還要用上白年這個殺手锏給秦祉風致命一擊。
父親心機深重,竟隱瞞他這么多年。
“聰明。”秦厲鈞為他鼓掌,“怎么?我這個條件不夠誘人嗎?”
這種被戲耍的團團轉的感覺讓秦祉風感覺自己就像一只金絲雀,而那些奮力掙扎在秦厲鈞眼里只是應激反應,簡直可笑至極。
強烈的落差感讓秦祉風差點沒收住拳頭,他一腳踹翻茶幾,玻璃“啪”的一聲碎了一地。
鞋底在玻璃渣上踩踏,秦祉風沉著臉朝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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