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進門就看見背對他澆花的秦厲鈞,他倒是很有閑情雅致,像是根本沒把昨天的事放在心上。
可白年的心瞬間提到嗓子眼。
秦厲鈞今天沒穿西裝,而是換上樸素的黑色翻領夾克。常人穿這身只會覺得低調、平易近人,可他一米九二的挺拔身姿,竟把衣服襯得貴氣非凡。雖然有陽光落在他的肩頭,卻依舊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清冷陰狠。
清水從壺口撒落,流在柔軟的花瓣上,仔細聽還有細小的水聲。
除此之外再無聲音,氣氛說不出的詭異。
“回來了?”
突如其來的問候差點嚇得白年失了魂,他臉色慘白地換上拖鞋,強扯出一絲笑容應付道:
“是啊。”
秦厲鈞雖然眼睛近視,但耳朵出奇的好使,一點風吹而動都別想逃過他的耳朵。聽著白年急促的呼吸,他能判斷出他此刻很慌亂。
“昨天玩的怎么樣?”他轉過身,笑盈盈道,“說來聽聽,讓我也過過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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