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我?”他不可置信地抬頭。
不給他反應的時間,白年揚起手臂又是兩個巴掌扇上去。
“啪啪——!!”
每一次都鉚足了勁,光是聽這清脆又響亮的巴掌聲就很解壓。
這三次掌摑都讓秦祉風猝不及防。此刻,他的耳朵嗡嗡響,太陽穴跳個不停,嘴里聞到濃稠的血腥味,鮮血沿著唇角流下來,興許是方才咬破了唇肉。
“秦祉風,你真是長大了!”白年怒聲道,“翅膀也硬了!你不光抽煙喝酒泡妞樣樣精通,現在連這種不要命的事也敢做出來!?”
一連串的指責,聽的秦祉風連大氣都不敢出。更別提還手了。
打白年這件事,別人借他一百個膽他都不敢。當然,更多是因為舍不得。
“在你眼里我又是什么?換句話說,你還把我當個人嗎?!”
這樣激烈的訓斥實在太像長兄訓斥弟弟,但白年也的確當了二十幾年的長兄。長兄為父,在秦祉風心里白年甚至比父親還要壓他一級。
雖然不是親哥,可他畢竟從初中就受白年管束,這種忌憚已經深入骨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