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字錐心,如雷貫耳。
“情場和政場都需要站隊。記得擦亮眼睛。”
秦厲鈞對破壞和掌控持有極端的迷戀。
他很喜歡生命力頑強又有傲骨的獵物。但他會用尖利的獠牙撕開獵物脆弱的小肚,茹毛飲血,把堅硬的骨頭嚼碎咽下肚。他要看他冒著血肉的內里,柔軟的心臟,欣賞他血肉模糊甚至瀕死的一面。
他要做上帝,還要操縱獵物的一生。
連苦難都由他一手為他造就。
這樣想著,秦厲鈞忽然側身吻了上去。
溫熱干燥的唇瓣上還沾著血珠,濃郁的血腥味彌漫兩人口腔,激發(fā)最原始的獸欲。男人在接吻和調情方面相當有技巧,先用舌尖舔舐他的上唇,待撩撥起欲望后再探舌深入,舔掠舌部味蕾。
吻到最熱情時他卻戛然而止,白年剛剛動情,見老男人一直不動,他主動含住秦厲鈞的雙唇,雙乳不留一絲縫隙地貼上去。
“老師…”
他欲求不滿地摩擦著身體,鼻尖聞到秦厲鈞衣服里的香氣,有些熱,但這個味道溫暖又潮濕,讓他忍不住想要靠近他。迷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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