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厲鈞笑了一聲。“昨天早晨八點十分,你和秦祉風在鋼琴上做愛,先后入然后正入,最后內射?!?br>
這段話對白年來說簡直就是暴擊。像一個泄氣的氣球,他迅速萎靡下來。
“小風昨天上學遲到一個小時。這個損失誰賠償他?你?”
“老師……”
白年低下頭,“抱歉?!?br>
“不鬧了?”
“嗯。”
縱使白年心里萬般不情愿,也只能忍氣吞聲答應他所有條件。不久,秦厲鈞拍拍膝蓋發出命令:
“坐我腿上?!?br>
白年只得照做。
他用雙臂輕輕攬住秦厲鈞的脖頸,湊近時聞到一股微苦的烏木沉香,焚香感厚重綿長,越聞越貴氣。
抬眸時猛地撞上秦厲鈞深邃濃烈的眸子,欲蠱人心,如同辛辣的郎姆酒般,只一眼就掉進他微醺的氛圍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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