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見多識廣,從地理、歷史,講到政治、全球經濟……表達清晰,一針見血,對面的男人也如捧哏般配合的頭頭是道,兩人這哪像交談,反倒更像搭臺子唱戲。
正聚精會神地聽著,可白年越聽越覺得不對勁。
只聽男人有些卑微道:“秦廳,您這些書……我都很喜歡,可您知道我最近政府新批下來的那個案子也出了問題,一塊破地皮牽扯出一大堆事……他媽的,昨天差點鬧出人命,上頭還派人查了,這要是查我那不是一查一個準?”
對比他的慌亂,秦厲鈞氣定神閑,修長身軀靠在書架上,面露笑意。
“小李,怎么又說回去了?年輕人要學會沉下心。”
“秦老!這可是掉腦袋的事!我還年輕,我不想就栽在這兒!”
“當初你選這條路的時候就應該想到這一天。”
“我不敢想。所以我今天才來找您,我師父和您是老交情。”
“嗯。我知道。”
“您也知道,他老人家生前最不放心我,他就我這一個徒兒……”
男人越說越仔細,很多白年想都不敢想的事全讓他禿嚕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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