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年打哈哈掩飾過去,“我這不活的好好的?哎好了不聊他了。你這能洗澡么?我想洗澡?!?br>
“能,我去給你調水?!?br>
聊起上次那件事兩個人都覺得無比別扭,各有各的難言之隱。每次想起來就像腳底被根小刺扎過一樣坐立難安。這種隔閡感甚至讓二人忽略了對彼此的想念,是那么濃烈、熱情,而那份日夜難寐的擔憂也一直深藏心底從未褪去。只是在此刻,它們都化為幾句云淡風輕的客套話掩飾了過去。
趁著白年去洗澡的功夫,秦祉風開始忙活起午飯來。他忙的團團轉,以至于白年來到他身后他都沒發覺。
一個潮濕溫熱的吻貼到他后脖上,很快又有舌頭舔舐那塊白皙脖肉,酥麻感了一陣后,那舌尖又色情地輕掃他的棘突,閉眼甚至能感受到舌背游走肌膚的軌跡。
“小風,我好想你?!?br>
“……是好想好想?!?br>
白年濕發上還有水滴流下來,身上帶著潮濕的香氣。嗓音也是十足的蠱惑人心,熱氣穿進秦祉風耳孔里有種直通腦髓的爽感。
“你想不想我?”
“還想不想吃媽媽的逼?”眼瞅著少年的耳朵由白轉紅,此刻紅到仿佛能滴出血來,他咬住他的耳朵發出甜膩的呻吟,“剛洗過,很香哦。陰蒂越來越肥,穿褲子磨得它好癢啊,怎么辦呢?”
果然,短短幾句話就把秦祉風撩撥到全身發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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